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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鱼小妾全文免费

温婉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温婉看金木这反应,也有些出乎预料。“怎么,他没有认真看我写的信?”金木:“……”这个问题,他很不好回答。看是的确看了,应该是没看懂,究其原因可能是你写得字人鬼难辨?金木是憨,但绝不是傻,这种不讨好的问题,还是留给将军自己去和小婉姑娘自己沟通吧。温婉:“算了,我原本也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当面说,可你家校尉住在哪里搞得神神秘秘的,连哑婆他们都不知道,只能靠信鸽联系。”她没有追问看信的问题,金木也偷偷松了一口气。“校尉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里,军营里闲人勿进,所以联络起来是不方便。”金木含糊的应付过去,又道:“小婉姑娘要见校尉吗?”温婉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可以的话,见一面当然会更好。我有些话正好要给他说。”*金木回去就把温婉的意思告诉了沈御。沈御...

主角:温婉沈御   更新:2025-01-04 18:2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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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婉沈御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咸鱼小妾全文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温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温婉看金木这反应,也有些出乎预料。“怎么,他没有认真看我写的信?”金木:“……”这个问题,他很不好回答。看是的确看了,应该是没看懂,究其原因可能是你写得字人鬼难辨?金木是憨,但绝不是傻,这种不讨好的问题,还是留给将军自己去和小婉姑娘自己沟通吧。温婉:“算了,我原本也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当面说,可你家校尉住在哪里搞得神神秘秘的,连哑婆他们都不知道,只能靠信鸽联系。”她没有追问看信的问题,金木也偷偷松了一口气。“校尉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里,军营里闲人勿进,所以联络起来是不方便。”金木含糊的应付过去,又道:“小婉姑娘要见校尉吗?”温婉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可以的话,见一面当然会更好。我有些话正好要给他说。”*金木回去就把温婉的意思告诉了沈御。沈御...

《咸鱼小妾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

温婉看金木这反应,也有些出乎预料。

“怎么,他没有认真看我写的信?”

金木:“……”

这个问题,他很不好回答。

看是的确看了,应该是没看懂,究其原因可能是你写得字人鬼难辨?

金木是憨,但绝不是傻,这种不讨好的问题,还是留给将军自己去和小婉姑娘自己沟通吧。

温婉:“算了,我原本也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当面说,可你家校尉住在哪里搞得神神秘秘的,连哑婆他们都不知道,只能靠信鸽联系。”

她没有追问看信的问题,金木也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
“校尉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里,军营里闲人勿进,所以联络起来是不方便。”

金木含糊的应付过去,又道:“小婉姑娘要见校尉吗?”

温婉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可以的话,见一面当然会更好。我有些话正好要给他说。”

*

金木回去就把温婉的意思告诉了沈御。

沈御听完,面上倒是没什么异样,许久之后,才开口说:“她要搬出去,就搬吧。”

金木疑惑的看过去,“小婉姑娘一个人住在外面怕是不安全,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们很难再找到如此厉害的风水大师了。”

沈御挑眉,“谁说她一个人住了?”

金木恍然,“哦,对,还有温恩那个奇奇怪怪的小子。”

“那小子力气是超乎寻常人的大,但您亲自试过了,他的确是不会武功的,如果那些人查到小婉姑娘,他肯定护不住她的。”

沈御冷笑一声,“还不至于要靠一个臭小子来护着她。”

金木: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
沈御:“我记得我在南街还有个两个挨在一起的院子。”

金木仔细想了想,“对,那两间院子都太小,安置不下一大群人,所以当初才把哑婆他们安置到了偏院,那两间屋子倒是空了出来。”

沈御吩咐,“你把她接去南街小院,我在那儿和她见面。”

*

温婉是完全没想到,金木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,不只是帮她约了沈御,还直接连院子都给她找好了。

金木一辆马车把她拉到了地方。

“这间院子小是小了点,但是住你们两个人的话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
“回头等你们安顿好了,再接哑婆他们过来帮你庆祝乔迁之喜。”

金木领着温婉走进小院,边走边介绍,“院子是周校尉的,租金你们可以随意给,意思意思就行。”

院子的确不大,可胜在精致。

一间正房,两间厢房,还有一间书屋,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,树下有张小石桌,也算别有韵味。

温婉对这院子很满意,“是我们两姐弟,刚刚好。”

她目光又落在院子中间的一道圆形拱门上,门被一把铁锁给锁住了。

“对面还有个院子?”温婉好奇的问。

金木回答:“嗯,这两个院子原来是一个主人,所以中间开了一道拱门方便居住。平时都是锁上的,不打紧。”

“哦。”温婉也不甚在意这些细节,“对了,周校尉人呢,不是说在这里见?”

金木早有准备,大步走向拱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。

不一会儿功夫,拱门对面出现一个小厮,小厮拿了钥匙开启铁锁。

拱门打开,温婉终于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沈御。

温婉:“……”

她撇撇嘴,走过去问沈御:“你别告诉我,你住这儿?”

沈御神色不动,“这几天负伤才回来休养,一般不住这儿。”

温婉有些一言难尽,她目光落在拱门上的铁锁上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沈御:“对了,虽然两个院子连着,但是你最好别随意过来,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,毕竟……男女有别,人言可畏。”

温婉:“……”

无耻,被他捷足先登,把她想说的话说了。

沈御浑然不在意她的表情,继续道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
温婉扫了一眼金木,金木三个懂事人,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,还顺便带走了沈御的小厮。

院子里,只剩下温婉和沈御。

她清了清嗓子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锦盒来。

“给你的。”

沈御没接,语气很平淡,“这是做什么?”

温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费力调整好心态后才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伤害温恩,你只是在试探他,所以我当时,不该不听你解释就骂你。”

沈御闻言,怔怔的抬头,诧异于她的坦荡。

也震惊于她的冷静聪慧。

她冷静下来之后,果然是能看清事情真相的。

温婉不知道,在这一刻,沈御的心湖禁不住泛起阵阵涟漪。

其实当时,他不是没有机会可以向她解释,他只是不愿意开口。

私心里,他甚至升起了一个恶意的念头。

他想试试,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他预料中的那么冷静聪明。

他身处高位,面对着太多的尔虞我诈,会经历数不清的阴谋阳谋。

在这些事件里,如果只凭情绪来做判断,只会沦为他人利用的工具。

所以他当时沉默了,面对温婉的误会,他一声不吭。

庆幸的是,这一场试探。

他赢了。

沈御嘴角扬了扬,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。

他接过锦盒,打开之后瞧见了里面的玉扳指。

说实话,这样的品质在他库房里,随便找一件出来都比这个要好,可奇怪的是,他竟然觉得这个扳指异常顺眼。

他拿起来递给温婉,“你给我戴上。”

温婉:“?”

沈御蹙眉,“送礼物这么没诚意?”

“哦。”温婉抿了抿唇,心里嘀咕着,戴个扳指还要人帮忙,真难伺候。

他坐在轮椅上,她站着替他戴不太方便,索性就在他面前蹲下,一握住他的手腕,一手拿扳指准备给他戴上。

突然,温婉神色一僵。

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刚才没注意,现在才想起来。

温婉一脸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还是你自己戴吧。”

沈御不满,脸色一沉,“这么不乐意,我看这扳指不要也罢。”

温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“大哥,你知道在我们老家,男女替对方戴戒指代表了什么吗?”

沈御:“代表什么?”

温婉无力扶额,“代表定情!只有确定彼此情侣的关系以后,才会为对方戴戒指!”




许是有了心事,温婉一整天都显得闷闷不乐。

药熬好了,大夫盛好药,自然而然的将药碗递给她。

作为周材的“家属”,送药这种事,自然是温婉应该做的。

她端着药碗走到厢房门口,一眼就看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高翎。

高翎转头看见她,神情喜怒难辨。

“听说,是你救他出来的?”

温婉走到床边,捧着药碗吹了吹,才应了一声。

高翎拉了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“谢谢。”

他如此郑重的态度,让温婉忍不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
高翎沉声道:“你不明白,他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有多重要。如果他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
这大端朝的边关,都是沈御稳下来的,如果沈御一旦出了事,漠北人肯定举兵杀过来,到时候,生灵涂炭,不知会无辜枉死多少性命。

所以这份感激,高翎是真心实意的。

“哦。”温婉抿了抿唇,“不客气。”

高翎点点头,“不管怎么说,算我高翎欠你一个人情,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定倾囊相助。”

“呃……”温婉低着头,沉思片刻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高翎是个人精,一眼就看出来她有事相求,“小婉姑娘,有话直说。”

温婉:“我知道,他还昏迷着,我不该挟恩图报提这个,但是,对我来说,这件事也很重要。所以……”

“没关系,你说。”高翎道。

温婉这才硬着头皮开口,“你也知道,我是商贾人家的小妾。虽然当初被山匪绑架非我所愿,但已经发生了这种事,如果回到那个家里,我一个妇道人家,无论怎么解释,恐怕都没人信。”

高翎懂了,在这个世道,女子的清誉何其重要。

她被山匪绑了一遭,在她丈夫的眼里,恐怕她早就被山匪玷污清白了。

尤其是富贵家族,更加看重这个,所以她如果回去,恐怕也会被送进尼姑庵里了此残生。

高翎拧眉问:“你不愿回去,要做逃妾?”

“回去也是死路一条,所以我厚着脸皮请高大哥帮忙。”

温婉迎上他的视线,认真道:“高大哥既然是边城首富,还能轻而易举调动边城守将,必定手段非凡。给我一个身份活下去,肯定会有办法的,对吧?”

她要一个新身份,躲开将军府和赵氏。

在端朝,伪造身份文牒乃是大罪。

她提出这个要求,也是在冒险。

温婉不敢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人的感恩之心上,所以她还提出一个诱人的条件。
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想在古墓里找到什么,不过,那东西既然对你们这么重要,那我承诺帮你们找到它,作为交换,你们帮我搞一个新身份,怎么样?”

老实说,就温婉这谈判的手腕,比很多他见过的精明商人还要高明。

高翎甚至忍不住想,如果她是个男子,该是他很乐意结交的生意伙伴。

只是,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目光定定地看向了床上还在昏迷的人。

“不是我不答应,而是……只有他醒了,你提的条件才有意义。”

高翎缓缓道:“东西虽然重要,可如果他不在了,那东西找到了也没用。更何况对于你的去留……”

顿了顿,高翎摇了摇头,“总之等他醒过来再说。”

温婉见他态度坚决,只能失望的应声。

*

夜色袭来,屋子里只留一盏微弱的铜油灯还摇曳着晕黄的光。

温婉趴在床边的脚榻上,肩头上的薄被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,她睡得沉,竟然浑然未觉。

轻微的咳嗽声,将她从睡梦中惊醒。

她打着哈欠睁开眼睛,就见阿柴满脸通红,似乎被餍住了,脸上满是挣扎的表情。

温婉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果然烫得吓人。

术后高热,在现代医学条件上都很危险,这种情形说明他很可能存在术后感染。

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。

温婉起身去叫了大夫和高翎。

大夫看了以后也束手无策,只能用了些对症的药下去,至于效果如何,他也完全没把握。

“听天由命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大夫感慨一番之后,只留下这几个字。

温婉闻言,先是脸色一白,随后沉默了很久。

她的手往怀里摸索了一下,可犹豫半天,还是没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
一旁的高翎已经吓得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完全不敢接受这个现实。

半个时辰以后,沈御的体温越来越高,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,脸色也由起初的发红变成如今的惨白。

老大夫替他把脉后,一脸遗憾的看向两人。

“夫人,老夫实在是无力回天了,您相公恐怕、恐怕……”

他那个“死”字,竟是不好说出口。

温婉吓得身形一晃,颤抖着问:“您真的没办法了?”

“哎,这种情况,就算大罗金仙来了,恐怕也是一样。像这种程度的伤,本身就凶险万分,如今又起了高热,实在是没法子。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了,到这个程度就没见人活下来过……”

老大夫还在解释,温婉往怀里一掏,拿出一个小瓷瓶来。

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就见温婉大步走到床边,掰开沈御的嘴,将瓷瓶里的小药丸倒入了他的口中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老大夫瞪着眼睛问:“你给他吃的什么,乱吃药物,万一出了事,我可不负责的。”

温婉摆摆手,“嗯,不要你负责。其实……我对医术,也略知一二,您实在没办法,只有我来试试了。”

一旁的高翎挑眉,狐疑的插了一句嘴,“又是略知一二?”

大夫诧异的问温婉,“你也是大夫?”

“不算。”温婉悻悻的扯了扯嘴角。

大夫震惊的拔高音量,“你不是大夫,那你以前会看病?”

“不会,只给小动物治过伤,算是个……兽医?”

她这倒是实话。

她用了好几个月,反复给救治受伤的小动物,才结合现代理论和古代技术,摸索着提纯出这么一小瓶大蒜素的药丸。

古代没有抗生素,遇到感染几乎就是死路一条,而唯一能方便提取的,就是大蒜素。


只有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,这句话果然不假。

有些东西,当它一直在那里,往往并不会觉得它有多重要,甚至还会觉得看多了厌烦。

有些人一样,他如果活着,会发现他浑身上下都是毛病,可当他真的面临死亡,即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以后,这才想起他身上的好。

周材于温婉来说,就是这么一个人。

温婉很久没干过体力活儿,没挖一会儿,豆大的汗珠就顺着脸颊滚落。

通道口是往里塌的,也不知道里面垮塌到什么地步,一群人挖了小半天,却依旧没能挖出出口。

高翎已经慌了神,脸色青白交替,眼神也变得空洞,握着铲子的手不停的颤抖。

其他的青年也并没比他好多少,明明先前杀敌的时候,一个个勇猛无比,此刻却纷纷显出恐惧来。

温婉一抬头,就将一群男人的神色看在眼里。

倒是没想到,阿柴在他们的心目中竟是这般重要。

终于,高翎第一个情绪崩溃,他将手里的铲子一扔,翻身上马往外奔去。

“我去调人马,我就不信整个边城守军,还能把人救不出来!”

温婉觉得,高翎疯了。

别说他一个商人,怎么能调动边城守军,就算他把人马弄来了,也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
不过情绪崩溃的人,还能剩下多少理智呢?

天边,晨曦将至,些许泛白的颜色从山巅往外蔓延。

再过不久,天就该亮了。

温婉脑袋垂得低低的,看起来像在哭一样,有青年已经注意到她的异常,正准备过来安抚两句。

却见她突然抬起头,拿起铲子往娘娘庙正门的方向跑。

“小嫂子,你做什么去?”身后青年担忧的低吼。

小嫂子,这个称呼如果换在其他任何时间出现,温婉都要和她理论理论。

没名没分的,事关女子清誉,怎么能乱喊。

可现在,温婉心里悬着事,根本没工夫管这些青年把她当成阿柴的什么人。

她扑到娘娘庙这门口,趴在地上检查一块一块的石阶。

突然,她疯癫的笑了起来。

“找到了!”

“真的有!”

温婉拿起铲子,用尽力气将石阶撬开,果然露出里面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小洞来。

喊她“嫂子”的青年跟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温婉毫不犹豫的从那个小洞爬了进去。

“你把这个洞口扩开一点儿,我先进去找人!”

只听温婉的声音从洞里出来。

青年愣愣的应了一声,下意识的按照她的指示去做。

*

墓室里,黑得彻底。

在极度的黑暗里,恐惧往往来源于对未知事物不确定性。

温婉顺着小洞口一点一点儿的往前爬,一边爬,一边计算着这个墓地可能的建筑构造。

这一刻,她无比庆幸当初在读研究生的时候,为了《五行八卦与墓地建造之间的关系

》这个论文,她生生硬嗑了三个月的文献资料。

如今,可能的墓地构造地图,已经根深蒂固的埋进了她的脑子里。

阿柴从那个通道塌入的话,最有可能卡在右下墓室的交互处。

温婉不知道爬了多久,琢磨着应该是到达了位置,但黑漆漆的,她也不知道阿柴在不在周围。

“天菩萨,只能用手摸了。”

在古墓里,用手去探寻这个墓地,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?

一想起来,都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阿柴啊阿柴,我为了你,真的是豁出去了!”

“你可千万要活着啊,好歹别让我心血白费啊。”

“你这个人虽然脾气不好,但是人还算不错,对手下好,对沈舟他们好,对百姓也好,对我……也还算可以吧。”

“怎么越说越觉得你这人还挺靠谱的?”

温婉用自言自语来安抚自己的恐惧情绪,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。

“要不,等我找到你,我们打个商量吧,以后你改改你的臭脾气,我们和平相处。”

“其实吧,你用不着威逼利诱让我帮你找古墓的,我就是个颜狗,你只要用你的美色诱惑我,我完全招架不住的……”

温婉越扯越远,只想着制造点儿动静,让这里没那么恐怖。

她浑然不知这些话,都一字不落的,被人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“哦?”

很轻的声音响起,吓得温婉浑身炸毛。

她惊叫一声,“谁?谁在那里?”

沈御虚弱的咳嗽一声,语气里却泛着一股笑意。

“除了我,你觉得这墓地里还有其他活人?”

温婉一愣,“倒也是。”

她寻着声音的方向爬过去,也不知道手按到了他哪里,他整个人浑身都僵了一瞬。

温婉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,还能动吗?”

沈御声音变得沙哑,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拿开。

“男人身上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摸的,以后注意点儿。你别乱摸,我还能使点儿力气。”

乱摸?

黑暗中,温婉瞪大了一双眼睛。

她手指弯了弯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摸到什么东西的触觉。

随即,她脸瞬间红透了。

完了,她觉得她的手,不干净了!

沈御见她半天没动静,猜出几分,“行了,别害臊了,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
怎么,你还想骂她耍流氓不成?

温婉气呼呼的,“早知道不来救你了!”

明明生死存亡的紧张气氛,生生被他给破坏了。

沈御嘴角含笑,胸腔被一种莫名的喜悦充斥着。

这对他来说,真的是种很奇特的体验,他面临过无数次的死生时刻,却从未像此刻这般,面对危险,心里竟然还能夹杂着一抹惬意。

“老大,小嫂子?你们还在吗?”

小洞口隐约有声音传来。

“在。”沈御冲外面喊了一声,这才对温婉说:“我腿受了伤,行动不便,可能得要你给我搭把手。”

温婉收敛情绪道:“好。”

两个人摸摸索索,顺着温婉过来的方向,用了半盏茶的功夫,在到达了小洞口。

光线顺着洞口落下,将温婉的脸色照得发白。

沈御侧头看了她一眼,是他的错觉吗?

她即便灰头土脸,也依旧挺可爱的?

短暂的惊艳后,他收回视线,冲外面的下属吩咐。

“先把你小嫂子拉上去。”

嫂子……

温婉:“??”

终于回过神来哪里不对劲儿的她,一巴掌呼在了沈御的脑门儿上。




沈御不动声色的将温婉的表情看在眼里,眸子不自觉暗了暗。

两名年轻行商已经来到高翎面前,他们抱拳行礼后说明来意。

原来是看见了高家商队的标志,想和其他零散的商贩一样,跟在商队后面蹭蹭高家的庇佑。

他们自称同是边城人,愿意将收益的四分之一交给高翎作为回报。

出门在外,有钱赚,更得有命花。

这也是这么多商贩宁愿少赚点儿,也要组队前行的原因。

都是老乡,换了往日,按理说高翎这会儿就该答应了。

可在他出声之前,沈御一个凉悠悠的眼神睨了过来。

高翎话锋一转,委婉的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商队里已经有好几个做皮毛生意的商人了,出发之前我们就说好了,商队里不再增加卖皮毛的商贩,所以……你们还是另外找商队吧。”

名正言顺的理由,两名行商也挑不出错处,只能遗憾的离开。

温婉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,眼巴巴的看着她的“八块腹肌”重新踏上马车去找另外的落脚处。

*

沈御和温婉既然以夫妻的名义出行,自然是住一间客房。

有了那次危机之下的同房共处,这一次两人倒是轻车熟路。

而且这个房间里有两张床,倒是省了温婉又要睡软榻的麻烦。

折腾了一天,还打了一架,温婉是真的挺困了。

她梳洗完后,打着哈欠准备往床上躺。

“过来。”

沈御轻飘飘的声音从方桌前传来。

温婉抬眸望去,见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罐,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后。

她满脸疑惑的走过去,“干什么?”

“坐下。”沈御轻声命令道。

温婉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的在他对面坐下。

沈御眉头一皱,拍了拍一旁的椅子,“坐这里。”

要求还挺多。

温婉嘀咕一句,起身挪了位置。

沈御解开小瓷罐的盖子,用指尖抹了一点儿里面的膏药,抬手往她额头上一按。

温婉吃痛的吸了一口气,“轻点儿。”

“娇气。”沈御嘴上埋怨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了些。

温婉倒是有些诧异的,“其实这点儿抓伤用不着上药,明天早上起来就该结疤了。”

所以她压根儿没想到沈御居然会按着她给他上药。

沈御没接她的话,只摸不吭声的把膏药抹在她脸和脖子上的抓痕上。

她本能的往后缩了缩,有些尴尬的往后退了一下。

沈御动作一顿,脸色更沉,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

温婉:“……”

见他误会了她的躲避,温婉干咳两声,以缓解莫名其妙加快的心跳。

“身上还有其他伤吗?”看得见的地方,他都抹完了。

温婉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沈御没说什么,只是将小瓷罐塞到了她的手里,木着脸说:

“那该你帮我上药了。”

温婉:“嗯??”

她还没听懂他的意思,就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黑色的腰带上。

他当着她的面,一层一层的解开衣裳,然后……

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
温婉数字敏感,一眼就数出来是八块。

“呃……”

她是想移开目光的,毕竟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的腹肌看,很是不妥当。

可她的眼睛实在是不听话,尽管她努力了,但还是没能成功转移目光。

沈御几不可察的扬了扬唇角,随即抬起手,手指落在了其中一块腹肌上。

“这里被抓伤了。”

温婉瞪大了眼睛,嘴角抽了一下。

她其实很好奇,那露水娘子纠缠他的时候,他身上明明衣服都是完完整整的,那这指甲盖大小的抓伤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?

难不成那露水娘子也是个武学高手,还会隔空抓人?

见她愣着不动,沈御不耐烦的催促。

“快一点儿。”

温婉狐疑的扫了她一眼,随即挖了一块膏药就往他的“伤处”上抹。

比指甲盖还小的伤痕,生生被她抹出“重伤不治”的气势。

沈御低头一看,就见她把膏药几乎抹遍了他整个肚子。

沈御:“……”

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
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。

在色胆包天的情况下,她倒是什么都敢干。

温婉趁着抹药的时候,偷偷摸摸的按了按他的腹肌。

果然和想象中一样,硬邦邦又温暖的触感。

她嘴角不自觉扬起满足的微笑,暗忖道,这泼天的福利,是他主动送上来的,可不是她不知羞耻占他便宜。

许是她过于沉浸于对美好事物的欣赏,没有注意到沈御看她的眼神越发深沉。

正当她的指尖还想进一步往上攀登的时候。

沈御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“好了。”

温婉一怔,抬起头,正对上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那一刻,她突然有种被人捉奸的错觉。

她的脸颊,无法控制的开始泛红。

“我这腹肌,比那两个行商如何?”沈御戏谑的问。

温婉脑袋被美色冲击后,有些发晕,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“那肯定好摸得多……”

没说完,她醒悟过来止住话头,还差点儿懊恼的咬到舌头。

沈御轻笑一声,“可惜,我不是什么露水相公,所以,即便我有八块腹肌,也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
沈御松开她的手腕,有股打了胜仗的得意劲儿。

他又当着她的面,缓缓将衣服系紧了。

温婉顿时回过味儿来,脸色由红转白。

所以,他刚才是故意的?

难道,这就是男人之间的胜负欲?

那两个年轻行商露了腹肌,让他作为她名义上的相公脸面挂不住,所以才要在她面前找补回来?

呵,男人。

温婉气呼呼的将小瓷罐放在桌上,转身熄灭蜡烛后爬上床。

“睡吧,现实中我得不到,梦里我还不能嚯嚯几个露水相公吗?”

黑暗中,沈御先是一惊,随即脸色沉到谷底。

露水相公?

还几个?

这女人,依旧是死性不改!

*

这一夜,温婉梦里有没有嚯嚯几个露水相公,沈御不得而知。

但是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似乎有那么一个面容模糊的小娘子,不断的缠着他,要看他的腹肌。

天刚亮,他烦躁的睁开眼,沉着脸走到温婉的床边。


大清早,温婉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。

沈舟在院子里浇花,瞧见她的模样就愣住了。

“小婉姐姐,你没睡好啊?”

温婉欲哭无泪,一时之间感触颇多,有种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的茫然。

“别提了。”

许是温恩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,着实吓了她一跳。

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梦里,一会儿是温恩追着她要抱抱,一会儿是被人莫名其妙的绑上了花轿。

“对了,温恩呢,他还没起床吗?”

沈舟一脸疑惑,“他不在房间里啊。我刚才去叫他了,可他房间里没人。”

温婉脚步一顿,“不在房间里?那他能去哪儿?”

“要不,我去找找?”沈舟提议道。

温婉犹豫了一下,“还是分头找吧,这样快一点儿,一会儿该开饭了。”

偏院地方不算大,沈舟往东,温婉往西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却都没找到人。

“他不会不告而别了吧?”

温婉摇摇头,“不可能。昨天还怕我不要他呢,今天怎么可能自己走了。”

沈舟猜测,“难道他回烤羊铺子了?那老板差点儿把他打死,他又不傻,应该是不会回去的。”

温婉:“你确定所有地方都找遍了?”

沈舟想了想,“倒是还有个地方,不过那里应该没人去才对。”

“什么地方?”

沈舟:“旧马房。以前阿柴哥在那里养过马,后来那些马病死了,马房就空了下来,马房偏僻,平时基本上没人会去。”
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温婉让沈舟带路,两人往马房的方向走去。

远远的,就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像是什么东西垮塌了。

她神色一凝,加快脚步。

刚过转角,她就见坐在轮椅上的沈御满脸阴沉。

温恩跪在沈御跟前,沈御的手正扼在他的脖子上,许是呼吸困难,他憋红了一张脸,脖子上青筋暴露。

他们旁边,金木还举着长剑,剑尖直指温恩的方向,似乎只要温恩敢乱动,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。

“住手!”

温婉冲到两人面前,抓住沈御的胳膊往后扯,“周校尉!你给我松开他!”

沈御瞳孔晦涩,睨了她一眼,似乎犹豫了一瞬,才缓缓卸了力气。

温恩得以喘息,大口呼吸之后禁不住一阵呛咳。

温婉看他难受的模样,顿时脸色一沉,转头怒气冲冲的低吼:

“周校尉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自相识以来,沈御眼中的温婉,总是聪慧又俏皮的,就算生气起来,也是鼓着腮帮子,跟小松鼠似的可爱。

他还从未见过,如此动怒的她。

一时之间,沈御愣住了。

“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?”沈御目光冷冷的盯着她。

温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虚,却固执的说:

“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但我相信我眼睛看见的!我要是再晚来一步,他是不是就要死在你手里了?”

“他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,让周校尉你想直接要了他的命?”

“还是说,一个奴隶的性命,在你周校尉眼中什么也不是,所以你想杀就杀?”

许是刚才那一幕,对她的刺激太大了,她来不及思考,一股脑的将愤怒发泄了出来。

她一个接一个的质问,让沈御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的散去。

也让他原本想开口解释的冲动一点点的熄灭。

“呵,”沈御白了她一眼,“在你眼中,我就是如此视人命如草芥?”

温婉抿着唇,没吭声。

沈御冷着脸唤了一声,“金木,走了。”

金木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温婉,“校尉……”

“我说走,你听不见?”

沈御锐利的视线扫过去,吓得金木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
大将军这次是真的动怒了。

金木不敢再多说,沉声领命,“是!”

金木推着沈御走了。

温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久久没能收回目光,还是温恩扯了扯她的衣袖,她才回过神来。

“没事吧?”温婉轻声问。

温恩摇摇头,胆怯的往她身上贴了贴。

温婉心里装着事,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又问:“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?别跟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,我知道你能正常说话。”

她表情严肃,和平时笑嘻嘻的时候很不一样。

温恩犹豫了一下,才说:“他们把我带到这里,逼问我是哪里人,叫什么名字,接近你有什么目的。”

闻言,温婉眉头紧紧的拧着。

温恩:“姐姐,我没有故意接近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温婉无力的叹了一口气,在烤羊铺子里,他那绝望的眼神做不得假。

一个连活下去的意志都没有的人,哪有心思来故意接近别人。

她安抚的拍了拍温恩的肩膀,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温恩应了一声,扶着她的胳膊站起身,又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看她。

他越是小心翼翼,越是让温婉心疼。

“温恩,你别怕。刚才发生的事,不是你的问题,是他疑心太重。”

温婉扶着他往回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
温恩疑惑,不解的看向她。

温婉轻声说:“温恩,其实……周校尉他,不是个坏人。他可能只是在吓唬你而已,应该没有真的要你命的意思。”

冷静下来的她,很快想明白了沈御的举动。

刚才在气头上,他又死鸭子嘴硬,连解释都不屑,她才一时冲动失了分寸。

仔细一想,若他真的要杀温恩,哪里用他一个半残废的人亲自动手,金木一剑就把人砍了。

温恩没想到,经过刚才那一幕之后,她居然还替那个男人说话。

他眼神一暗,低低的应了一声,“哦。”

温婉又摸了摸他的头,笑道:“我们温恩最乖了,我一会儿带你去买好吃的糕点怎么样?”

温恩点点头,“好。”

温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“对了,刚才那马房怎么突然塌了?”

“我推的。”温恩随意的说。

“哦……嗯?”温婉满脸狐疑,“你推的?你瘦胳膊瘦腿的,还能把房子推倒?难道……你会武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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