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,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打扰大家的,可能我就是太孤独了。”
“孙飞,你晚点来换班吧,过两个小时我再叫你。”
这才是成年人的态度。
但我们小看她了。
8.
睡了没多久,我就被呛醒了。
坐起来一看,四处浓烟,还有人尖叫。
棚子入口正在着火!
什么也看不清,这怎么办!怎么跑!
一只大手抓住我,是周儒。
他把棚子另一头踹开,拽着我跑出去。
棚子烧得很快,我头发被火撩到了!
火快扑我脸上了!
周儒把我摁倒在地,用沙子死命往我头脸上盖,总算灭了火。
顾不上别的,我们赶紧去找其他人。
其他棚子也着火了,大火卷起浓烟,有人往外跑。
是孙飞,他很倒霉,腿被木头砸伤了。
“萧雨呢!她在哪?”我想她总算也是个同伴。
孙飞说没看到她。
看来她没事。
大伙劫后余生,坐在地上缓口气。
不对,怎么这么大的浓烟,三个棚子不至于啊!
我们起身查看,天哪!
孙飞棚子旁边莫名出现了好几根长长的木藤。
木藤延伸到丛林里,火烧到丛林了!
风从海边往陆地吹。
完了!
丛林一旦着火,我们就没有活路了!
周儒反应快,让我们去砍一条防火带出来。
可没有刀!刀也不见了。
我们三个往丛林深处跑,总算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河。
我们把河边的植物想办法处理掉,用拔的,用踹的。
让火不能烧过小河。
幸亏风向稍微转了一些,火烧完河那边的植物以后,没有再蔓延。
我们三个累得快吐了,又饿又渴,坐在地上猛喘气。
孙飞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