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又怒:“你到底在我的玉肌膏中放了什么?”
玉肌膏?什么时候给过她玉肌膏?
思索一瞬,我豁然看向倒在地上的贺昭,那日被他拿走的生发膏……
靠,锅从天上来……甩锅当事人,还被我放倒,无法对质。
“这,他……”我哑口无言,只得干咽一口唾沫。
“够了!”傅匀拍桌怒起,陡然释放出金丹威压,让我顿时感觉周身被压制,直不起腰来。
“姜师妹,把解药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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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我尚未开发脱毛膏,就怎么失去了及时“赎罪”的机会。
只得认栽,背着这口大黑锅,去后山舍身崖,静心思过。
崖上寒风瑟瑟,我亦夜夜惆怅难眠。唯有反复回忆,那元肴殿中发生的一切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,傅匀看向谢淼淼的眼神,隐忍而眷恋。
我心凉了半截:大师兄也得了恋爱脑,脑干报废了?
元肴峰的情况不容乐观……
就在我操心不已时,远远看见两个身影御剑飞来,是光风霁月的大师兄傅匀,与仙姿玉貌的谢淼淼。
咋一看,这两人还挺相配。可惜了……
“姜师妹。”傅匀看我一身狼狈,回想起我初次炼药,灰头土脸的样子,有些怅然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罚你在此思过,你可反省好了?”
反省你个……算了,打不过。
“姜乔知错了。”我低头忍了,得过且过。
奈何,有人不放过。
“既如此,师姐说说错在何处?”谢淼淼面无表情,话中有意,像是对我攒了满腹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