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
出征之前,李克用将一面特制的狼形号旗赠予李存孝,旗上绘一狼头像,周围点点白斑象征冰雪。李克用对他说:“存孝,你是孤狼,却也是我沙陀军之利爪。好好带着它,为大业立勋。”李存孝双手接过,心里激动,却也倍感沉重。他仿佛看见灰暗天穹下,自己孤身持旗立于狼烟深处,通往的亦不知是王者之道还是血腥之渊。
十二、刀光与人心
前线果然再开战端。朱温军势大,且汴州盛产粮草,士气不低。李存孝随主力对阵时,每每一马当先。战场上,他的风格便是“杀”,不拖泥带水。敌将见他旗号“狼旗”,皆知是“李克用之义子”,无不忌惮三分。
在某一次激战中,李存孝再次展现近乎凶残的单兵实力。传言他只带十数骑突入敌阵,连斩数十骑兵,人群血泊里见他白袍依旧。他自己也负了轻伤,却不退反进。此等悍勇震动四方。但一个更深的危机却悄悄滋长:越是骁勇越易让人忌惮。朱温开始思考是否能以极端手法,除掉李存孝这一障碍。乃至沙陀军内部,也有人对他的锋芒隐含嫉恨。这便是乱世悲凉的一面:将星闪耀之下,总有暗流汹涌。
十三、声名远播
江湖中流传一个怪谈:据说李存孝并非人族,而是半妖之身,否则怎会刀枪不入?还有人说他夜里不眠,能在数十人围困下毫发无伤。虽是荒诞不经,却让他在北方各地几乎成了战神般的存在。后来,有地方百姓在逃难途中遇到沙陀军,见到高举狼旗的年轻骑士,还会赶紧跪伏地上:“传说那是李存孝?求保我等不被贼军屠戮!”
这一切的传闻,他本人并未放在心上。对他而言,“李存孝”只是个随时间淬炼的名字,真正支撑自己行走在血与火之中的是对义父的忠诚,也是对乱世早日平息的渴望。倘若有一天,大势已定,他还想看看天下太平时的风景——若真有那一天。
十四、危机前兆
历经多场恶战与角力后,李克用暂时与朱温形成势均力敌之势,谁也难以顷刻灭谁。一些中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