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抖动。衣兜里鼓鼓囊囊的，伸手一掏，竟是个系着红绳的福袋，里面整整齐齐塞着168元现金。
敲门声在此时炸响。
“余小姐，关于朱丽手机里那条语音…”便衣警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我盯着福袋内衬上歪歪扭扭的血字“还剩888”，终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整栋楼突然断电。
在骤然降临的黑暗中，我摸到衣柜深处有团湿冷的活物在蠕动。手机屏幕自动亮起，前置摄像头映出身后的景象——
天花板上倒垂着焦黄卷发，青灰色的脚掌正轻擦过我头顶。滴落的水珠在手机屏上溅开，模糊了锁屏界面弹出的群消息：秦岚刚刚抢到了专属红包，金额是888.88元。
07
空调外机在滴水。
我蜷缩在衣柜角落，数着水珠砸在防盗窗上的节奏。距离警察破门而入已经过去七小时，此刻我披着从干洗店取回的羽绒服，袖口还沾着朱丽家地板上蹭到的血迹。手机在掌心发烫，秦岚抢到888元红包的提示框正在疯狂跳动。
电视机里突然爆发出掌声，主持人喜气洋洋的声音刺破死寂：“让我们倒计时迎接新春——”窗外应景地炸开烟花，姹紫嫣红的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天花板上割裂出斑驳的血痕。
腹部的绞痛来得猝不及防。我踉跄着冲向卫生间时，踢翻了玄关处的快递盒。三天前收到的匿名包裹里装着褪色的红绳，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邻居送错的新年礼物。
马桶冲水声盖住了第一声异响。
“咚。”
像是有人用指节叩击空心墙。我僵在冰凉的瓷砖上，看着镜中自己青黑的眼圈。凌晨三点十七分，这个时间连醉鬼都该睡死了。
“咚、咚。”
敲击声变得急促，混着金属剐蹭水泥的刺响。我贴着墙壁移动，耳膜捕捉到电梯井里传来的回声——那根本不是敲击，而是鞋跟踢踹金属内壁的闷响。
业主群突然跳出消息。
“谁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