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狠,多多少少也是个公主啊。”
“唉,你是不知道,我听外面还有的说的六公主是她母亲和别的男子苟且生下来的呢。”
“如此一来,倒也说的过去了。”
“好歹他名义上的父亲还留了他一条性命,这么多年也算是熬得苦尽甘来了。”
“折磨了这么多年,哪能说好就好啊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人啊。”
“可怜人倒不见得,生在皇家可都是大富大贵的。”
“也都是拜他那母亲所赐。”
*
夏芷熵靠在窗前,日光慵懒地洒落在台子上。
“秋禧国这次来的是他们当朝皇后庞茠还有四公主夏禧枬。”
“夏禧枬……”夏芷熵看着地板喃喃道:“皇后庞茠……”
她好像脱离了一样滑落下来,蜷缩在角落里:“那我母妃呢……”
“那我呢……”
暮色像一层薄纱,空气中的灰尘扑面而来,这种宫殿像一座坟墓,把她牢牢地困死在了里面。
*
“娘娘如今身体怎么能操劳大事?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要让其他妃子越矩来操办吗?”
“娘娘身体现在越来越……”
“做什么?”守月突然出现在皎宁宫门口:“一个个的舌头都不想要了吗?”
“守月姑姑恕罪,”那几个嚼舌根的丫头瞬间跪了下去,害怕地颤抖着。
“滚。”
“喏。”
守月看着门口眼睛眨了眨,推门而进:“娘娘……”
夏芷熵坐在位置上正在描画,闻言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:“坐。”
守月好像察觉到什么一样,抬眼看了看对方:“奴婢站着就行。”
“夏禧枬要来对吗?”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,把毛笔放在一边,顺手将纸放到窗前用东西压着晾一晾:“他们也该就这几日到了吧?”
夏芷熵抬眼看着守月:“阿月……”
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