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着我，“玉玦，再见。”
我张了张口，直到他的身影离去才低声说出：“再见，墨胧。”
白澈静静地看着我，没再说话转身往前走，我只得跟上他的步伐。
在集市的一角，一群人围在那里，人声嘈杂。
“前面怎么了？”好奇的我拉住了白澈，带着过去，白澈没有拒绝。
被围困在中央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，他为了裹腹偷了包子店的包子。于是被老板围在角落殴打，而外面的人都不过是在看热闹。
白澈看穿了我想上前的想法，拉住了我。我轻轻抽回手：“没事的，不会节外生枝。”
“老板，这里有一些碎银子，就当补偿你的损失。”我将一些碎银递过去，“就别再为难老人了。”
老板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碎银，才骂骂咧咧地离开。四周看热闹的人群，见此也就逐渐散去。
“多谢，多谢！”
见老人跪在地上道歉，我准备上前扶起他，这时，一道白光闪过。白澈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往后拉躲过。
攻击来自上方，抬起头看见两名灵山派的男子御剑飞行。
“妖孽，还敢出来祸害人类！”其中一名径直飞下来，提剑指向我。
4
刚才如果不是白澈，我肯定是要受伤的。
四周原本散去的人群再次聚集起来，他们只是远远的在那里议论纷纷。
“小心。”白澈将我护在身后。我知道，因为我太没用了。
白澈与灵山派的人交战，我焦急却无法上前帮忙，手中的灵力聚集却害怕打乱白澈的节奏而不敢出手。
一声“啊！妖怪！”将我从焦虑中拉回。刚才跪趴在地上的老人看到眼前的景象，惊恐的大喊，随即站起来慌张地跑开了。
我沉默了。外面人群的交谈也传入我耳中。
“那苍茫山上果真住着妖怪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