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人心碎，却也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。
“少帅看上了？”
商会会长满脸谄媚地凑过来，眼神中透着令人厌恶的狡黠与窥探，“这可是金陵城最难摘的白梅。”
顾北城并未回应，只是微微皱眉，那紧皱的眉头仿佛凝聚着一个时代的苦难与他内心无尽的挣扎。
他的指节下意识地叩击着梨花木桌面，和着《皂罗袍》那悠扬却又透着无尽悲凉的旋律，思绪早已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戏台上如浮萍般飘摇的佳人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一抹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动人水红色。
散场后，黄包车缓缓碾过湿漉漉且满是泥泞的青石板路，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，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时代的沧桑与不堪。
柳如烟静静地坐在车内，思绪还沉浸在刚刚表演中那无法自拔的悲痛余韵之中。
突然，车帘被一只军靴猛地挑开，她惊愕地抬起头，只见顾北城身姿虽依旧挺拔如松，可眼神中却满是疲惫与哀伤。
他肩章上的将星在夜露的映衬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，身上散发的烟草味混合着龙涎香，此时却如同一股让人绝望的无形且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笼罩。
“顾北城。”
他低声说道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仿佛被无数痛苦碾压过，带着无尽的深情与无奈。
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她戏妆未卸却已挂满泪痕的眼尾，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，让柳如烟的心瞬间如被重锤击中，乱了节拍，一种夹杂着痛苦与绝望的别样情愫在她心底疯狂滋生。
此后，他们的感情如春日里在巨石下顽强却又艰难生长的藤蔓，在乱世那千疮百孔的重重缝隙中，带着遍体鳞伤顽强而又执着地蔓延。
月光如水却透着寒意的夜晚，黄包车内，他们轻声倾诉着彼此的心事，那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们为敌。
每一次书信往来，柳如烟总会精心夹带一片银杏叶，那金黄的叶片，脉络虽依旧清晰，可在这乱世中却显得如此脆弱，仿佛承载着他们随时可能破碎的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与无尽憧憬。
而顾北城的书房中，常年燃着龙涎香，那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，试图掩盖一切，却终究无法掩盖住柳如烟留下的白梅冷香。
那缕冷香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