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弟弟做法驱鬼。
唱念作打下来,可有意思了。
还歪打正着,把弟弟身体的墙给推倒大半。
少一层墙掣肘,弟弟身上轻松一分。
妈妈看见有效,花重金留下这些人专门给弟弟作法。
17在弟弟身上的墙只剩薄薄一道时,弟弟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他盯上一个被寄养在奶奶家的一岁小女婴。
他提前做好事前调查。
小女婴妈妈在照顾她时,不慎卒死。
女婴的爸爸娶了新老婆后,就把女婴扔回老家不闻不问。
女婴的奶奶嫌她不是个带把的,想起来就随便喂点吃的,想不起来就算了。
这样的女婴即使死了,家人也不上心。
弟弟抱走女婴时,女婴的奶奶还在跟人摸麻将。
有人提醒她,她甚至让弟弟有多远抱多远,浑在不意女婴的安全。
弟弟抱着女婴到无人的山洞里,里面藏有他作案的全部工具。
当他把手伸向女婴时,我终于突破最后一道墙,接管他身体。
当即嫌恶的甩了甩。
弟弟的生魂对我拳打脚踢。
“滚出来,那是我的身体。”
“等妈叫来高人,你就惨了。”
“把身体还我,我不说妈就不知道这事。”
我拿出阴玉,阴玉主动吸纳他的生魂。
里面自有天地,他想出来,只能成为红衣。
我把女婴包好还回去,若无其事走回家。
弟弟的记忆被我继承,我知道他想杀死女婴,再分解其尸体。
他这么做,是他五岁那年看见邻居大叔,就是这么对待一个流浪来的精神病女人。
村子里那些走失的女人,和路过村子的独身女人。
都被村里人像对待我一样解决掉。
我不常回家,就被村里人当成了那些女人。
她们中有的尸体被卖掉,有些埋在某个地方。
我领着人起出她们的尸骨,村里的人一个不少被带走调查。
我处理的很小心,妈妈还是从我细微的变化中认出我。
“念念,你是念念对不对?”
“是妈妈不对,妈妈不该不看手机,不接你电话。”
“是妈妈错了,你把天赐还给妈妈好不好?”
她跪下求我。
我以为还得装一段时间。
“我出发前一天,给你打电话说我要回来。”
“怕你忘记,又给你发短信提醒。”
“这些你都记得吗?”
妈妈怔怔看我。
她不记得没关系,以后再也不用记得了。
我笑得欢快,“妈妈,天赐是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