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发凌乱,满脸胡茬,身形比从前壮硕些,像是从荒野出来的野兽。
我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又为什么会跑回国。
只见他挥动斧头,直挺挺砍向我的头颅。
我急忙躲开,用甩棍打在他的胳膊上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一点没有躲闪,继续挥动斧头砍向我脖子。
我用甩棍挡住,斧头歪了一下,砍到我的手臂。
血瞬间流得满地都是。
死亡的压迫下,我的肾上腺素飙升,同样没感觉到疼痛。
我知道不能跟他继续硬碰硬,在他把斧头从我胳膊上抡起来的时候,一棍子甩在他命根子上。
他当即吃痛,松开了斧头。
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,挥动甩棍朝他致命的地方挥动过去。
没想到他只是痛了几秒钟就缓了过来,徒手挡住我的进攻后,一脚踹向我的胸口。
我被踹飞一米远,半天起不来。
他啐了口唾沫,眼里只有嗜血的光。
“你这个杂碎,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个地步!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两年我都经历了什么?”
我呼出一口气,为了拖延时间,顺着他的话问下去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我,嘴角扬起邪笑。
“你别耍小聪明了,你今天死定了!”
说完,他又一脚踢在我肚子上,又用力踩在我的伤口处,我疼得直冒汗,丧失了行动能力。
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他此时,似乎又不着急杀我了。
他从兜里掏出香烟,怡然自得地抽起来。
他悠哉游哉地吞吐着烟雾,想到什么说什么,说到痛楚,还不忘用力踩我的伤口。
“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去,我要把我这两年所受的痛苦都报复在你身上!”
从他三言两语中,我总结出了有用的信息。
他被人卖到热带雨林,因为长得细皮嫩肉,成了一些佣兵的发泄对象。
他忍辱负重一年,终于学会了在那个地方如何生存。
在一次深夜,被凌辱后,他杀了一个单兵作战的佣兵,把装备抢了,从此过上亡命徒的生活。
历经千辛万苦,竟然遇到了从缅北出逃的二姐。
两人不谋而合,想办法回到国内,就是为了报复我。
我忍痛,给了他一个更好的方案。
“周冰,说实话,比起杀了我,你还不如求财,如今你已经不一样了,你完全可以拿我要一笔钱,去东南亚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我的话果然让他动摇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腰间的手机响了,我看到是二姐的备注。
我瞅准机会,跳起来用头撞向他的鼻子。
在他吃痛的时候,我再次袭击他的下三路。
他防备了我的攻击,将我狠狠甩开好几米远。
我的举动惹怒了他,他捡起斧头就冲我砍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眉心出现红点。
只听金属和皮肉的碰撞声,他轰然倒地,血液流了一地,他被爆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