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烧开了,也放凉了。
可我的手却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。
我哪里是晕血。
只是单纯的不敢杀人。
拆开纸包,里面是一小撮殷红的药粉。
我咬着牙,心一横,闭着眼睛就往碗里倒。
后背被一股大力一推,差点没给我吓死。
小妹妹,你在干什么呀?
妈耶!
冷宫里怎么会有男人!
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傻子!
他笑得痴痴的,可眼睛却亮亮的,人畜无害。
我舒了口气,放下心来。
——公主端起那碗水就喝,我阻拦不及。
也没想阻拦。
药粉都洒在了地上。
她渴就喝呗。
到底是我傻了,冷宫里流窜着刺骨的寒风,就算是撒了,多少也有吹进碗里的!
公主登时就口吐白沫,晕厥了过去。
我给她灌了一肚子水,还给她催了吐。
她似乎好受了些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可不到傍晚就开始发起高烧来。
我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恨自己除了轻功好一些再无别的长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