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时知雨,你别跟他在一起好不好····我说过,我这辈子只要你,只要你······”江流琛疯魔一般将我拥入怀中。
“江流琛····,我们都过去了,你也要向前看。”
江流琛猛然间松开我。
漆黑的眸子似要将我看穿。
江流琛艰难地开口:“我不信,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。”
你以前明明是很喜欢我的。
是啊!
以前我对江流琛的喜欢浓烈而炽热。
为了给他买那款心仪已久的袖扣,我省吃俭用,整整攒了一年零花钱。
他生病了,从未下过厨房的我,为了给他熬制他喜欢的八宝粥,不慎烫伤了自己。
他喜欢打篮球,不喜欢篮球的我,从没错过他的每一次比赛,甚至还特意去看NBN篮球赛学习篮球赛知识·······年少的喜欢,却被成年人世界的肮脏思想所亵渎、不尊重。
是啊,那都已经过去了。
24宋远州赶到时,一眼便看到楼下与我拉扯的江流琛。
他气愤地揪住江流琛的衣领,将他打倒在地。
细密的雨丝已经将我打湿。
宋远州的眼中满是慌张与心疼,急切地说道:“乖,快上去,别着凉了。”
“交给我来处理,相信我。”
我望着他坚定的眼神,信任地点了点头,转身朝楼里走去。
没有回头看江流琛,哪怕一眼。
但我感觉的到,他此时那种撕心裂肺地痛。
那种痛,我何尝没有过。
只是现在,心中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。
宋远州和江流琛在咖啡厅里相对而坐。
宋远州的目光平静而顺遂,他缓缓开口:“十二年前,在江家的那场生日宴上见到我的第一眼,他就沦陷了。”
而那时,我满眼只有江流琛,其他人对我的好,我根本看不见。
我去巴黎时,他们其实是同时得到消息的。
江流琛和宋远州一前一后都去学校打探消息了。
教授拒绝告知江流琛和宋远州,询问未果,江流琛便离开了。
但宋远州在教授家门前站了一天一夜,教授被他的那股执着与坚持打动了,便告诉了他我的相关情况。
回国在医院碰到那次,宋远州告知江流琛那会我已经得了癌症。
江流琛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情绪瞬间变得极为激动。
宋远州冷冷说道:“不过,知雨现在已经痊愈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