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秦以城眼里的世界似乎发生了改变,他不到其他老师和学生的不满,也听不到他们的议论声,就只是不管不顾的找人。
老潘和何田田没办法,一边劝一边跟在后面替他道歉关门。
保安赶过来阻拦时,倒是看出来些许端倪,问老潘:“潘老师,他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?我看这得报警啊,万一他伤人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他……唉,他是受不了刺激。”老潘唏嘘不已。
秦以城本就执着,现在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就更不听劝了。
他见我不在教室里,放弃了询问老潘和何田田,而是趁他们不备,走我们从前常抄的小路去了校外的商业街。
许多年过去,这里的店铺早就发生了变化,有人关门也有人开张。
我站在道路一侧,忍不住恍惚了一瞬,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时光流逝的意义,可秦以城像是看到一样,他快步去到文具店里问:“老板,苏安安今天来过么?”
文具店老板还是当年的阿姨,但她没认出大变样的秦以城,摇头说:“苏安安?我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啊。”
秦以城看起来很礼貌的道谢,然后又去到书店、小吃店,甚至流动的小摊旁边继续问老板:苏安安来过没有?
他已经疯了,唯有这个问题像是刻在了灵魂里。
我在变成魂魄之后,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累,一遍遍的对他说“别再找了”,然而全都是徒劳。
秦以城不知疲倦,也不在意异样的眼光,他一路问到了从前我们常去的馄饨店里。
店主当年就有脸盲的毛病,现在似乎是更严重了。
秦以城问他苏安来过没有,他认真思索一番,最后张冠李戴道:“刚刚好像是来过一个跟你形容的差不多的小姑娘,不过她吃完饭走了。”
中学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女学生,他显然是记错了。
秦以城大喜过望:“她去哪儿了?”
店主又想了一会儿,但这次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,两手一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