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出此言?只是临安王狂悖,竟敢陈兵于此,大人认为如今该当如何?”
“现下只余两万禁军,只怕以卵击石。为保国佐,殿下不如先退至陪城,如此我等也好再做打算。”
公子说得情切,加之众臣无议,太子虽觉不妥,还是点了头。
皇帝沉疴已久,听闻要退去陪都,说什么也不肯。
太子下令强行带上马车,皇后妃子,皇子公主,浩浩荡荡一行人刚出宫城,就被临安王堵在了朱雀大街上。
“皇兄不好好在宫里享福,怎么出来了?”
“诶,皇嫂也在啊!呦,那不是小六吗?都长这么大了啊。”
“人这么齐,莫不是要跑?哈哈哈哈哈,一国之君,怎么如丧家之犬一般?”
皇帝原本灰败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三弟,未奉召而进京,形同谋逆!”
“皇兄,你莫不是忘了,当年那诏令上写得是谁的名字?”
皇帝面露古怪,“荒唐!给朕住口!来人,快将此等作乱的逆臣拿下!”
无人应声。
太子见状,立时气极,“禁军呢?听不到吗?”
这时只见宫门大开,公子捧着传国玉玺而出,他走至临安王马前,将玉玺双手奉上,“如此,王爷才是名正言顺。”
而后又道,“用之糊涂,如今该称陛下了!”
老皇帝怒骂,“小人!是朕错信了你!”
公子正了正衣领,“是我妻错信了你!是我岳家满门错信了你!午夜梦回,可曾想过被你戕害的忠良?文臣死谏,武将死战,可你杀了他们不算,还扣上叛国的罪名,多少人口诛笔伐,只怕我妻连地下都不得安宁。你昏庸无道,不堪为君!你那儿子也是个蠢货,江山交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