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会在人们的心理产生了一种他一出去,就是又去跑项目了的错觉,从而改变了潜意识,替他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虽然种种线索都指向本起案件都是林文一个人所为,但是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试探,确认。
我和赵军走进审讯室,他一拍桌子:“林言,不是你!”
“是你哥哥,对吗?”
听到这句话,林言的脸色煞白,突然暴怒了起来,“是我!人都是我杀的,你们枪毙我!”
“怎么杀的?最后一个受害者尸体埋在哪里?”
“烧了。”
林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就知道不是他。
最后一个受害者尸体是腐蚀了,不是烧掉的。
前面四个受害人林言之所以能清楚的说出来作案手法,完全是因为他看到了他哥哥藏起来的笔记本。
他先一步来到警局替林文顶罪。
“林言,不是你,我们已经找到了受害者的尸体了,你在为你哥哥顶罪。”
他看着我,无奈苦笑了一声,“怎么可能是我哥呢?我哥那么讨厌我妹妹,我妹妹刚出生的时候,他还想馅死她呢。”
他低下头沉吟片刻,开口道:
“警察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10.
林言自述
我十岁那年,我妈妈怀孕了。
我们全家人都很高兴,我也一样。
我们家和村子里重男轻女不同。
爸爸老实憨厚,疼家人。
妈妈是高中文凭。
从镇上嫁回农村的,见过的世面多。
她最常和我爸说的话就是,“女孩子也是爸妈的小棉袄,可贴心了,咱们家可不能有那些重男轻女的歪思想!”
我和哥哥从小在这种思想的熏陶下。
很期待妹妹的出生。
也是因为妈妈肚子里有了妹妹,爸爸开始在不农忙的时候接镇上的搬砖活,一天能赚80块钱。
妈妈怀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