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。
所以我特意请假，带着小姑子又去了别的几家医院做了检查，检查结果都一样。
小姑子问我怎么办，我对她说了照顾脑瘫孩子的苦楚和绝望。
小姑子说：“嫂子，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吗？”
“是的，小柳，你要振作一点，你还年轻，以后还会有孩子。”
可是我没想到，在引产过程中，小姑子出现了大出血的情况，被摘除了子宫，从此再也不能怀孕。
就算我能预知未来，无法生育和照顾一个脑瘫孩子，哪一个更严重？
我无法回答。
这个问题大概只能仁者见仁，智者见智吧。
过了两天，杨杰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脑瘫，现在她和妹夫很纠结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你怎么看？”
我冷笑。
我能怎么看？
当然是用眼睛看。
这一次，我要看看你们又该如何选择。
我说：“这个我也不好说啊，毕竟只是可能，曾经也有过例子，检查结果是脑瘫，但是生下来的却是健康的孩子。
杨杰，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法黑出任何意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小姑子喜悦的声音，“嫂子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，检查真的可能出错吗？”
我明白了，杨杰还是和上一世一样，想要由我来做这个恶人。
作为一个医生，他明明知道这样的问题本身就不该去赌，而且这样的赌博，一百个人里，能有一个赌赢的就不错了。
可他从来不说。
他怕小姑子和公婆以后埋怨他，所以他什么都不说。
他总是等着我来做这个恶人。
我打开了手机录音，对小姑子说：“妹妹，医院里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但是我也不敢保证，毕竟检查了那么多家医院，都说孩子可能是脑瘫。”
杨柳有些沮丧了起来，“嫂子，我舍不得宝宝。如果是你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