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个同宗孩子,壮丁出动狩猎,留下几人守棚。
本就不平静的生活,更是横生灾祸。
一山棚因为吃食发生了争端,强横的男人抢夺朴刀抹了另个人的脖子,简易的堡垒瞬间分崩离析。
原山棚的人受了惊吓,四散奔逃,躲在草叶、枯藤里,连石缝里都巴不得挤进去好求生存。
也有人想加入别的棚里,争奈人多地少,守山棚的人纷纷拿了竹矛,指着那些人怒目圆睁:
“去去去!滚远点!”
他们像山野里的猴,居无定所,可怜又可悲,于是渐渐聚成团伙,抢夺弱势的山棚。
趁着壮丁狩猎人空,他们朝我们的领地发起攻击。
我们山棚还余下三个壮丁,四五个妇孺老弱,三四个孩子,势单力薄。
我白了脸,但不得不强迫自己硬起来,堵在门前叫骂:“干什么!滚回你们的地盘!”
生死存亡间,人的本性完全泯灭,不论种族、不论同类,只求活着。
劝告不听后,两帮人陷入混战,我挡在门前充当肉墙,和壮丁拿长毛戳刺,妇孺拿石块攻击。
可架不住对方人多,我方渐渐力不从心,我被人拉出营阵,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。
叵耐后背遭袭,我被人一瓢放倒,昏迷前,我看见我躲在棚里的孩子哭软在地,他在叫着:
“娘,回来!……娘!”
我想站起来,但完全酥了身子,只感觉有人扛着我不知去什么地方,走过一个坡,瞬间失重的感觉袭来。
在彻底昏睡前,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丈夫。
想起他刚当上铺兵时,那时不过二十光景,他新兵上任,新鲜极了。
头包小吏皂巾,身着黑衣红袖领的兵服,皂靴正好合脚,喜气上眉梢。
“英英,等着我赚钱回来,给你买个胭脂盒。”
“那陈记脂粉铺里的,你不是中意了好久。”
“粉色娇嫩,配你简直锦上添花。”
该死的张远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