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
他说，他手里有奶奶给他的东西，是我妈妈留下的关于精灵的秘密。
于是我回了一趟老宅。
祁妈妈坐在沙发上，神色不快：“舒禾，自己搬出去住也不和家里说一声，简直目无尊长。”
我越过她，问老宅的阿姨：“祁川人呢？”
祁妈妈起身教训：“你到底有没有教养，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？”
我开口：“您并没有教过我什么。”
自我来到祁家，都是家里的阿姨带我。
祁妈妈，并没有教导过我。
“我说舒禾，你还想不想做我们祁家的儿媳妇了？”
“无论我怎么做，您都没想过要我进您家的门，不是吗？
“从前我为了祁川，一直忍让您。”
“可现在我连他都不要了，你还指望我尊重您吗？”
我不想再听她的话，扭头就走，迎面撞上了祁川。
祁妈妈诉苦：“儿子，现在家里的狗都能朝我吠两声了。”
我苦笑。
却也欣慰。
终于不用过再以前的日子了。
今天来，刚好也顺路来做个了断。
12
祁川将我带到了高级会所。
我使出了浑身解数，他还是不肯将秘密告知我。
他说，除非我与他结婚。
祁川喝得酩酊大醉，整个人倒在我身上：“禾禾，能不能别和我闹了。”
我推不开他。
“我那天就是被吓到了，我不是真的不要你。”
“你和桑远之间的一切，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。”
“桑远配不上你，他明知道你是我老婆，却还是要了你。”
我还在挣脱他的束缚：“不是桑远主动的，是我。”
“这天底下，只有男人知道哪个男人是坏人。
“舒禾，离开他吧，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你爱了我这么多年，桑远从小就看在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