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了，你得赔我。”
“给你个机会，请我吃饭。”
呵呵，我笑了。
都是被赶出来的，谁比谁高贵。
而且经此一遭，我身份可不一样了。
我冷艳一笑：
“小周，请注意的你得措辞。”
“乔小乔也是你能叫的？按辈分，你得管我叫姨知道不？”
“这样吧，给你个发挥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机会，这顿饭，你请了。以后逢年过节，我给你发压岁钱。”
周欤：“……”
17
上节目的事情，推进得不太顺利。
虽然老齐嘴硬心软，提前帮我跟节目制片人打了招呼。
但节目火爆，排着队想上的人一大把。
目前的备选人员中，有的背靠大公司、有的曾经拿过奖、有的网络热度高。
而我，有的只是一堆放硬盘里都嫌占内存的垃圾宣传片、没营养的小短剧。
一个星期后。
我跑到电视台，死乞白赖地在制片人叶菲的办公室展示一个小时的……概念PPT。
看在老齐的面子上，叶菲没把我扫地出门。
末了，她忍不住跟我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：
“小乔导演，你弄错方向了。”
我不解。
叶菲进一步解释：
“新星导演计划是什么？”
“是综艺！综艺要的可不是什么艺术性、电影感，我们的KPI只有一个——收视率。”
“什么艺术性、电影感，都是无关紧要的，重要的是……卖点。这正好是你没有的，懂？”
我似懂非懂。
但心下已经了然。
这节目，我铁定没戏了。
丧里丧气地从叶菲办公室出来。
我蓦地愣住。
人说福不双至，祸不单行。
好死不死，怎么就刚好就遇上了那两祸害？
18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