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敲门砖都拿不出来。
去年申城电视台的一档导演竞赛类综艺“新星导演计划”，热度很高。
听说今年的节目也在筹备中，如果我能参加……
“想走捷径？”老齐皱眉问，“想马上成名？”
“想。”我回答得不假思索，“想得要死。但我知道，这不是捷径。”
楚门的世界，一切都会被放大，被审视。
包括生活，包括我自己。
但，至少能换回一个被看见的机会。
老齐沉默了一会。
最终还是给我发了个电话号码。
“自己联系，别说是我学生，我丢不起这人。”
发完，老齐手机扔到一旁，越想越气，又开始了第二轮叨叨。
“当初我看姓方那小子就不行，别的小姑娘也就算了，你说你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还能被这种驴粪蛋子外面光的东西给迷了眼？”
我吸了吸鼻子，仰头看天，叹道：“年少无知，一眼钟情。”
“呵呵。”
嘲笑传来。
旁边，周欤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洗了把脸，擦着毛巾路过时，不咸不淡地冒出句：“我看是，年少有知，见色起意。”
……这人，还挺记仇。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老齐一把薅过他手里的毛巾，“来干嘛？有事儿说事儿。”
“还不能来看看你了。”周欤换上了副混不吝的笑模样，“你闺女说下周她生日您老要是再不去，她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。怎么样？赏个脸呗。”
老齐不答只问：“说完了？”
“说完了。”
周欤吊儿郎当地从茶几上拿了个红苹果，刚送到嘴边就被老齐劈手夺下。
“说完了滚蛋。”
骂完他，老齐扭脸看向我。
我懂！
“我也滚蛋！”
16
出了小区门口，周欤侧身堵在我跟前。
“乔小乔，因为你我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