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可笑!他们随便施舍的一件斗篷,穷人家怕是要忙上几十年。
正好,我省的去城外土地庙刨我藏的银子了,拾起那件斗篷,又在门外趴了一会,看到永新楼掌勺的大厨走出来。
“爷爷求赏我口饭吃。”我借着雪,猛冲过去,一个滑跪到他脚边,头磕在雪地上,手高高地举着那件锦缎毛皮斗篷。
大厨往后连连退步,我跪着膝行跟上前。
他看了看那斗篷,又看了看我:“你这哪儿来的小妮,你要干嘛这是?”
“我是南边逃难来的,想跟您学个吃饭的手艺。”我继续磕头。
“行行行,你快起来先。”大厨扶我起来,我顺手将那斗篷过到他手里。
“爷爷您放心,这东西来路干净,上天是知道我要拜您的师,是两个小爷赏我的。”我站起来还是弯着腰。
大厨姓牛,大家都叫他牛爷子,收下了我的斗篷,安排我去永新楼的后厨当杂工,杀鱼、杀鸡、切菜、洗碗……不管是不是应该我干的活,只要有人叫我,我立刻就笑着去了。
杂工没有工资,能吃两餐饭,和店中跑堂伙计等杂役住在后院。
我和伺候包厢客人的小丫头们分在一个屋子,一屋子花,桃花、荷花、梅花、杏花,但叫着花儿就真以为比我高贵。
她们嫌我身上的后厨味道,小丫头们领头的叫桃花,常把我关在门外,怎么敲门也不开,在我拿着刀直接踹开了门后,冷着眼扫过四个在床上尖叫的女孩,她们一个个就噤声了。
小丫头们不再惹我,但也都不搭理我,我更是乐得自在,因为我这时候因为手脚麻利,菜切得越来越好,被调去专门负责切葱丝,一个月还有半贯工钱。
我把工钱全部拿去孝敬牛爷子,换得他掌勺时让我看两眼,偶尔心情好,让我试个小菜。
就这样,又过了半年,我成了帮厨,工钱涨到了三贯,我一贯照样孝敬牛爷子,又拿出一贯献给了方掌柜。
掌柜的自然看不上我的一贯钱,但谁会嫌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