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咽了下去。
“林远，你到底要害我们家到什么时候！”
父亲狠狠地摔掉了手里的烟头，声音低沉又沙哑。
我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跑去了文化馆。
但她不在那里。
我又跑到我们常去的古庙，也没有见到她。
最后，我去她的家。
门开了，她的眼睛红肿着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未上色的画布。
“婉清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她摇了摇头，示意我进去。
桌子上放着一张银行转账单，还有几张印着大红字的离婚协议复印件。
“他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像飘散的灰烬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他说可以帮我回到城里，帮我摆脱这里的一切……”
我攥紧拳头，怒气一下子冲了上来。
“他凭什么！你明明已经……”
她抬起手，打断了我。
“林远，这不是他的问题。”
她的目光像一把利刃，直接刺进我的心里。
“是我们的问题。”
“婉清，不要这样。”
我试图靠近她，却被她一步步推开。
“对你来说，离开我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！你明明知道我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她的声音猛然提高，我愣住了。
她捂住脸，肩膀不停地颤抖。
“我太累了，真的太累了。”
那一刻，我的心像被撕裂开来。
她哭得那么无助，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落叶。
我想抱住她，却不敢动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，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可能。”
我咬紧牙关，眼泪涌了上来。
“林远，这样对你，对我，都好。”
她的目光带着恳求，却没有一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