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不可!”
秦夫人立刻站起来反对。
秦老夫人抬手:
“你们不要再说了!我意已决。”
苏子衿很是了解秦家人秉性,答应过得事情,如果不立刻落实,他们还会找借口逃脱。
苏子衿当即又道:
“我要马上见到银楼的契书。”
秦老夫人咬牙吩咐江嬷嬷:
“去公中将契书取出来交给少夫人!”
秦夫人忽然发现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苏子衿就像是一块滚刀肉,他们根本无从下手。
想要惩罚她?
连她的头发都没碰到,自己先吃了大亏。
要想从她身上达成什么目的,还得大出血。
秦夫人很想反对,但侯府真正主事的还是秦老夫人,她只能咬碎后槽牙,眼睁睁地看着每年进账如流水的银楼回到苏子衿手中。
一想到那流水的银子哗啦啦的没了,秦夫人心如刀绞,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。
苏子衿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后心情很好。
而秦夫人便是努力维持,也控制不住面色狰狞:
“苏子衿,从前你的大度都是装的吧?你是不是怕淮儿娶了美妾会嫌弃你?做人不能如你这么自私!淮儿真正喜欢的是通情达理的女子。”
自私?
不通情达理?
苏子衿挑了挑眉毛,她上辈子难道还不够通情达理?
可秦家人、秦淮是如何对待她的?
苏子衿心中对秦家所有人都厌恶到了极点,若不是杀人要偿命,他们不配自己赔上这上天怜悯让她重获一次的生命,自己早就把他们全部一刀刀杀了。
苏子衿满不在乎道:
“你的意思是这银楼我不能拿回来,苏绾绾也不用进门,侯府的声誉也不用理会了是吧?”
她将银楼的契书往前推了推:
“祖母,我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,婆母却要这般说我,这铺子我可不敢要回去了!”
嘴上说着不敢,眉眼之间却全是挑衅。
好不容易才劝服苏子衿同意,如今眼看又要因为秦夫人功亏一篑。
秦老夫人带了几分怒气蹬向秦夫人:
“你若是不会说话,那就滚出去!子衿只是拿回她的嫁妆而已!我让你掌家,你倒好偌大一个侯府靠着儿媳的嫁妆养活,说出去像什么话?”
说着,秦老夫人将契书塞回到苏子衿手中:
“子衿,你只管拿着,有祖母在,你婆母不敢多说什么!”
苏子衿似笑非笑,大摇大摆收回了契书。
秦家不是没有产业,但因为经营不善根本支撑不起秦家上下的开支,在苏子衿入门之前,秦家上上下下的都是破烂的。
如今花着她的嫁妆,秦家处处光鲜亮丽。
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冤大头,她可谓是当的够够的,现下收入最多的银楼她拿回去了,她且等着看秦家人未来花什么。
也看看一次性纳两房妾室,他们从哪里拿聘礼。
苏子衿就是故意的!
至于秦老夫人,别看她面上装的很大方,实际上心里头恨着呢。
这秦家上下花着谁的钱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苏子衿六年不在京城,秦老夫人早就把银楼当成是秦家的东西,若不是这些流言实在影响侯府,耽误秦淮的前途,根本别想让她吐出来。
想到秦老夫人如今心中恨不得她死,但又干不掉她的样子,苏子衿的心情更好了。
拿到想要的东西,苏子衿毫不客气直接下逐客令:
“我会亲自替夫君写聘书,晚些交到老夫人手中,其余没什么事,各位就请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