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过去。
他犹豫着对我说:“卿卿,这是最后一次,你信我,她说她被车撞了,人命关天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他甚至没等来我的回应,说完就匆匆离去。
我不在意的笑了,我从始至终都不信他能做到。
是我从前太过于信任他,总以为人是会保持初心,是会记得自己的誓言的。
林暖是他的访谈者,他作为一个心理医生,没有注意开导的尺度,让来访谈的人爱上了他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我慢悠悠的吃着老爸带来的小米粥,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询问起诉的事宜。
既然没有办法和平离婚,那么就直接走法律程序,我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时域扯上关系。
起诉还需要整理很多的东西,目前只能靠律师了。
为了防止这段时间时域再来找我,我让老爸办理了转院手续。
匆匆离开了这家医院。
11
转院之后,时域一直给我打电话,我直接把他拉入了黑名单。
可他却把电话打到我爸那儿。
顺着老爸的手机定位找到了我这里来。
再次见面,他头发有些凌乱,胡渣有点长,红着眼眶委屈的盯着我:“卿卿,你别不要我了,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。”
“我和那个林暖什么都没有,上次真的是最后一次,我已经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,以后都不做她的心理医生了。”
“我只要你,我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,她没有家人只有我了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给你,只求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他把银行卡,身份证,包括各种房产都放在我的被子上,祈求的看向我。
“只要你撤诉,好不好,我不想离婚。”
看来他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了。
我一眼不发的看着他,这短时间看过太多不一样的他了。
我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